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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纽约时报》CEO旧书再版,后记述及英国脱欧和特朗普

   【编者按】

去年出版的《无需多言:政治语言出了什么问题?》,曾入围今年的奥威尔奖(这是英国最重要的政治写作奖)长名单。作者马克·汤普森是《纽约时报》的首席执行官,在书中,他对西方的政治语言进行了反思。9月12日,这本书推出新版,并开始上架出售。在新版中,马克·汤普森增加了一篇后记,专门回应有关英国脱欧的余波和美国总统选举的问题。近日,《卫报》转载了这篇后记。本文综合了一些西方媒体对《无需多言:政治语言出了什么问题?》这本书的评论,并翻译了新版后记的部分内容。

新版封面

人类的政治语言是否有可能堕落,并影响政治生态?古希腊的柏拉图、苏格拉底和修昔底德都曾对此发愁。到了17世纪的英国,霍布斯也曾为此苦恼。1946年,乔治·奥威尔发表了一篇影响颇大的文章——《政治与英语语言》,在文章中,奥威尔为一种危险而感到害怕:邪恶势力很容易利用颠倒黑白的修辞达成他们卑鄙的目的。

马克·汤普森曾任英国广播公司(BBC)总裁,现任《纽约时报》首席执行官。在他的书《无需多言:政治语言出了什么问题?》(Enough Said:What"s Gone Wrong With the Language of Politics?)中,他首先承认人类对自己政治语言的反思由来已久,他也不是第一个提出类似隐忧的:政治语言甚至可以堕落到比唐纳德·特朗普更为可怕的境地。不过他仍然认为,我们所面临的政治语言危机是这个时代所独有的,由许多特殊因素促成。其中之一就是现代技术的发展,使得演员一般的政客有能力让他们的触角跨越时空,伸向更多大众。而这在以前任何时代都是绝无仅有的。“言论在虚拟空间中传播,几乎毫无迟滞。一个政客可以在他离开演讲台之前就让他的想法爬进1000万人的大脑。”汤普森写道。

但是当喧嚣之声被技术放大之时,语言的内容也就变得越来越幼稚化了。政治语言变得更为粗俗、简陋、偏颇,也更加忽略事实的支撑了。大多数媒体也都顺应了政治论争的这一趋势,使得人们可以进行理性讨论的空间进一步缩小。

尽管汤普森在讨论公共事件时通常都保持一种冷静、微言大义、法律文书一般的文风,可一旦说到数字媒体革命,他就变成了言辞激烈的“大炮”。最早的一批互联网理想主义者曾幻想数字媒体革命会拓宽公共辩论的广度和深度,但他们并没料想到数字媒体倒是制造了许多只有回声的狭小屋子。人们可以躲在这些屋子里,拒绝面对与臆想不符的事实,拒绝与任何屋外的不同意见者对话,而只与屋子里的相同意见者交谈。数字技术的先知们也没想到,媒体的数字化竟然带来的是谩骂与攻讦的股股洪流,所有胆敢提出不同意见的人都立马被洪流围裹。数字化的确加快了政治新闻的生产传播速度,但很难说它提高了沟通交流的质量。

“目前大多为新媒体和出版业工作的年轻人都会发现,他们投身的已不是一个可以通过扎实耐心地深入调查而扬名立万的事业。他们成了数字民工,整天就是从别人写的东西里扒材料、做些清单,还有追逐点击量。他们每天都得与脸书(Facebook)的新闻智能算法赛跑,一旦没能超前一步,那就前功尽弃,跟被砍了头似的。”汤普森写道。他还同样批评了传统纸媒和广播,其中很多已经畏惧生产新的独立内容,而变成了数字媒体的传声筒和复印机。

结果就是政治辩论中已经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不再把对方看作是怀着好意在讨论问题了。“政治讨论变成了仅仅是相互厮杀,在厮杀中不择手段,任何言辞都可以用作武器。”言辞上的谨慎克制早已黄钟毁弃,而为了谩骂的夸大其词却瓦釜雷鸣,有时甚至演变成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传统的主流政客既是这一趋势的始作俑者,也是受害人。他们最早从商业世界借来了陈词滥调、巧舌如簧、见风使舵和其他奇技淫巧,这些技巧一开始给他们的政治世界带来好处,但在经历了一系列冲突与困难之后,他们又发现这点东西早已难填欲壑。军事行动上的一系列受挫、经济上的衰落与崩溃,还有全球化造成的两极分化,这些都加剧了政治语言的异变。最近托尼·布莱尔略带追悼意义地说,他觉得他和比尔·克林顿总统时期那种总体上温和的政治生态早已荡然无存。奥巴马总统可能是最后一个遵从布莱尔式理想的政治人物了,然而随着他的总统任期推进,问题也就暴露无遗——这个曾经竞选时被寄托无限希望的“救世主”,却成了白宫里一个因把问题复杂化而使人昏昏的教授。打江山与坐江山之间,永远因其要求不同而存在着张力。如今的选举只需要把一些只言片语、断简残章似的信息简单堆砌起来,而政府运行却得为了让各种纷繁复杂的势力平衡而绞尽脑汁。竞选总统与当总统之间的张力愈来愈加剧了,因为现在维持一个政治机器的运行牵扯了更多技术上的复杂枝节,而选举却越来越把问题简单化。结果就是,由于新闻生产和传播的加速,我们现在很快就会从期望满满走向幻想破裂。

于是这就让特朗普这个蛊惑人心的民粹骗子有了可乘之机。他无疑是长期以来演讲最差劲的一个总统竞选者,他只能不停地重复一些煽动性的口号,却不能提出更深入的观点。里根总统被誉为可以“让一句话如歌般动听”,不管那是他自己写的还是别人给他写好的,但特朗普却根本没法让他的语言有哪怕一点的诗意,哪怕他雇了多好的撰稿人。他的竞选口号“让美国再次伟大”(Make the America Great Again)毫无新意。汤普森提出,特朗普使用的是一种非常具有欺骗性的修辞,可以称之为“反修辞”。古希腊人管这种修辞诡计叫做“意合”。“这就是将军们和专制者们一直使用的修辞手段,他们有意清扫那些指摘他们的平民们,因而通过这种修辞手段来达成孤立和打压的效果。”没什么比政客言辞中所称的“真诚”更假的了。

汤普森称,特朗普代表了时代症候中的一种,但管中窥豹,我们可以看到背后存在着更加严重的问题。人们开始对所谓专家意见持一种虚无主义的拒绝态度,这使得任何事情最后都简化为口舌之争。这对政策制定产生了灾难性影响,特别是在医保和科技的领域中。在如今这个“后真相”时代,可以充分讨论事件的公共空间已然衰落,选民们更难对政策利弊做出理性判断。推特上凡有异见者动辄被群起而攻,这是一种网络暴力。“人们都相信自己是绝对正确的……没人肯信任其他人。”公共舆论空间中的人们如今狂热于压制那些与他们意见不同者。汤普森的结尾一章透出一股末世论倾向:“言论自由的敌人们就要集合起来了……宽容和自由的反对势力在各个角落崛起。”

不过最终他并没有完全陷入绝望之中,毕竟公共言论空间在历史上也曾在衰落后复兴,理性的言论空间仍有希望。生于乱世,人当何为?“兼听、慎思,勇于表达、保持乐观,并与时代的杂音保持距离。”诚哉斯言。

马克·汤普森

“我们必须要担心十年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了,除非我们的政治文化真的有所改善。”——马克·汤普森《无需多言:政治语言出了什么问题?》新版后记节选

Q:媒体是否应当为政客的信誉度降低负责?我又想起杰里米·派克斯曼(Jeremy Paxman)的那句名言:为什么这个说谎的混蛋对我说谎?

A:这是我这本书的开头某一章的标题。这事说起来很复杂。媒体的指责是去发问和挑战。讽刺的是,在英国和美国,很大一部分公众会把政客与媒体看作同一阵营的精英阶层,而媒体长久以来急于让自己的形象和政客拉开距离,但徒劳无功。

Q:你曾说理解辩论的另一方很重要,并进一步强调人道主义的重要性。但我们现在处在一个你说的每个人都缩在自己的“安全地带”的状况中,人文学科的学生又越来越倨傲,觉得绝不可被冒犯。这是在夸大其词还是当真如此?

A:我认为任何机构,不论是出版社还是大学都应该尽力关注和思考少数人群的脆弱与苦难,这才是人道主义的做法。不过最终还得通过公共辩论和言论自由找到解决歧视和偏见问题的道路。言论自由有助于保护少数人群,因此我很担心“政治正确”,因为这种东西正是人们不再对他们的公共言论空间有信心的表现。美国许多自由主义者对于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的行为感到震惊,他们居然上法庭为白人至上主义者在夏洛茨维尔游行的权利辩护。但我觉得在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的权利下,他们游行的权利的确应当被保证。这不意味着我同情白人至上主义者。这样的游行几乎注定要发生悲剧,但目前这种种族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部分也是因为我们很久都没有正视并好好讨论这些问题了。

Q:精英如今似乎已经逐渐失去他们的政治信誉了,但事实上精英是掌握着专业知识、视野和反思能力的。如今精英是不是需要被辩护了?

A:的确,代议制民主这个体制还要继续的话,大众就必须选出代表来具体商谈和争取他们的权利。我觉得迈克尔·戈夫(Michael Gove)说得没错,“我觉得这个国家已经有够多的专家了”,但是可能有别的替代方案吗?精英永远都会失去大众的信心,他们永远觉得精英已经离他们太远了——这就是民主的永恒命运。现在好像整个美国都弥漫着这样一种氛围,觉得我们全部政治和司法体制所在的华盛顿已经不能被信任了——现任总统就首当其冲。

Q:你曾指出特朗普具有“不确定性”,从你作为《纽约时报》CEO的角度来看,你觉得美国公众已经开始对这点有意识了吗?

A:没有,完全相反,这个国家已经两极分化了。看起来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和大部分共和党人并没有看到这种不和谐。如果看一下特朗普最近分别在里诺和菲尼克斯的两场演讲,里诺那场演讲是相对正经的总统演讲,照着提词器说的那种;而菲尼克斯那场就明显是特朗普典型的即兴演讲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从一个总统那里产生,他却显得非常自然,这已经被他的许多支持者视为正常了。

Q:你引用了汉娜·阿伦特的话,极权社会中的公众总是时刻准备着相信最坏的可能,并且已经习惯于原谅谎言了,因为反正一切都是谎言。你觉得现今西方民主社会的公众有陷入这种境况的迹象吗?

A:的确。我觉得你希望选民们都有质疑精神,但人民实际上几乎都堵上了他们的耳朵,只要碰到对民主有危险的对话就会掉头离去。在现今的西方国家,这种情况会加剧,特别是围绕自动化、全球化和移民问题的讨论。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的话,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担心十年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了,除非我们的政治文化真的有所改善。

Q:作为一个英美自由主义精英,通过写这本书你学到了什么?

A:那就是永远要兼听,对所有人观点都要以谦逊的态度聆听,并尽量从各种角度出发进行理解。不要抱持老派知识分子那种“我们最懂”的态度。我觉得恰恰是这种“我们最懂”的傲慢成了许多问题的肇始之源。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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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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